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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女兵

傅星舞第三次在方臣的真氣的刺激下蘇醒地來,持久的窒息確令她身體變得
敏感,花穴里留淌出的愛液象油脂涂滿了肉棒。一次次地在生死邊緣游走,肉欲
似波浪起伏,但卻始終沒有失控的跡象。求生的潛意識激起了肉欲,但在她的體
內似乎還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不受她的潛意識控制,壓制住了洶涌的肉欲。

  望著眼前看似柔柔弱弱的女孩,方臣感到從沒有過的挫敗感。他怒了,徹底
怒了,他要發泄,而在她毫無激情的花穴里亂噴亂射只會令自己更加憤怒。

  突然,方臣抱起傅星舞,疾沖到一個吊在空中、雙腿綁成M狀的女兵身前,
他猛地一掌轟在那女兵柔軟的胸膛上,在慘烈的尖叫聲中,女兵口中鮮血狂噴。
在洞窟里所有人沒回過神之際,方臣第二掌劈在女兵的小腹上。

  一聲沉悶的聲響,綁著女兵的繩索驟然斷裂,雪白赤裸的身體象炮彈一般飛
了出去,一直撞到了十多米開外的洞壁之上,受到這般的重擊,不用去看也知她
必死無疑。

  殺一人遠不足泄憤,方臣一手摟著傅星舞,又沖到一個女兵的身前,這一次
他連手都懶得用,直接一腳踹在女兵的腹部。方臣全力一擊的力量何等巨大,那
女兵哼都沒哼一聲,繩索再次斷裂,人又直直地飛了出去。

  在方臣沖到第三人身前時,無數極高分貝的驚恐尖叫回蕩在這陰森如地獄般
的洞窟之中。本來神情萎頓的傅星舞象注射了強心針一般,也大聲叫道:「住手!」
她伸出纖細的胳膊去拉扯方臣的手臂,但怎么可能拉得住。

  見方臣狠狠一掌劈出,傅星舞轉頭去看,只見他一掌印在那女兵的天靈蓋上,
頓時她的腦袋象被壓扁的西瓜,姣好的五官頓時變得無比猙獰恐怖。

  「住手,你為什么要殺人,為什么!」傅星舞見方臣又沖到了一個女兵的身
前,見拉不住他的手臂,情急之下雙掌猛擊他的胸膛,但毫無內力的一掌連搔癢
都算不上。方臣手臂一揮,傅星舞再次扭頭去看,只見他手掌如刀,劃破那女兵
的脖頸,鮮血如瀑布一般濺射出來。

  「你到底在干什么!住手!快住手!」方臣抱著她又走向另一個女兵,傅星
舞尖叫起來,小小的手掌拚命撲打著方臣的腦袋。如果說剛才這一掌雖沒有內力,
但多少算個武功招數,此時她的動作與普通女人情急之下的反應如出一轍。

  雖然并不會被她打傷抓傷,但小手在眼前揮來舞去令方臣煩燥,他握著手中
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身體猛地向前揮擲。頓時,雙腿懸掛在方臣腰胯兩側、花
穴之中依然塞著陽具的傅星舞柳腰如折斷般后倒。

  傅星舞先是倒著看到了女兵驚恐萬分的臉,然后頭撞到了什么東西,那女兵
象蕩千秋一樣,高高地拋了起來,「嘭」一聲,竟然撞在了洞頂石壁之上,又一
聲悶響,在如此猛烈地撞下,那女兵不用看也知必死無疑。

  在那個女兵撞到洞頂的身子還沒落下,方臣又橫著邁了兩步,走到一個雙腿
劈叉、上體橫著吊在空中的女兵面前。她一只腳被鐵環銬在地上,另一只腳直挺
挺向上被從洞頂垂落的繩索綁住,痛苦而屈辱地呈現出充滿著青春活力的赤裸胴
體。

  那女兵尖叫著,傅星舞雖然只略懂韓語,卻也知道她在叫救命。傅星舞慌亂
到極點,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在剛才的撞擊之中,方臣往她身體里貫注了一
道真氣,她的腦袋和大鐵錘沒什么分別。

  「今天,她們所有人的死都是因你之故!」方臣大聲道。他倒也沒說謊,如
果剛才她無論是在挑逗或窒息之下激起亢奮的欲望,他倒也真想沒用殺人來泄憤。

  傅星舞慧質蘭心,在方臣開始殺人之時,她就隱隱感到或許是自己令他惱羞
成怒,他這話一講,便更確認無疑。她暗暗后悔,早知道這樣,自己就不強行地
壓抑欲望,雖然在敵人胯下亢奮高潮是件無比恥辱的事,但相比那些女兵們的性
命,自己受再大的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正當她準備開口,忽然后仰著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擺動起來,「不要!」她大
喊道,但頭仍猛地撞在那女兵的腿上。在慘烈的叫聲中,她感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這一刻她寧愿碎的是自己的腦袋,而不那女兵的腿骨。

  雖然方臣灌注了真氣,但這么重的撞擊,仍令傅星舞頭暈目眩,眼前金星直
冒,還沒等她考慮該怎么說、怎么辦,她的身體被抬高了些許,然后又擺動起來,
腦袋然后向著女兵另一條大腿撞去。

  兩下撞擊折斷了女兵的雙腿,但尚不致命。方臣手抓著傅星舞胯骨,手掌前
伸,她赤裸的胴體驟然前沖,在大半截肉棒從花穴里抽離時,傅星舞的頭撞到了
女兵的腹部,那女兵上肢也有繩索固定,所以沒有被撞得蕩開,但遭受到巨大沖
擊的赤裸身體劇烈晃動起來。

  粗碩的肉棒在傅星舞花穴倏隱倏現,她的頭一次次地撞擊著女兵的胸腹,起
初女兵還大聲尖叫,很快便再無聲息,殷紅的鮮血從她嘴里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

  傅星舞拚盡全力喊道:「我答應,你……先住手!」

  聽到傅星舞的叫聲,方臣放緩了沖撞的頻率道:「你答應什么?」

  答應什么?傅星舞一愣,隔了片刻才結結巴巴地道:「我不會……我會…
…不會……不會象剛才那樣了!」

  方臣沒有感到什么意外或興奮,如果他想用脅迫的手段,剛才就用了。鳳戰
士這種根本無視自身、可以用迂腐愚蠢來形容的行為他無法理解,而且次數多了,
慢慢也失去了新鮮感,更何況傅星舞是一個如夜空星辰般的少女,真實是他最想
擁有的感覺。

  「遲了!」方臣冷冷地道:「因為你,她們都得死!」

  方臣的回答出乎傅星舞的意料,她以前他應該也會象司徒空一樣,只要自己
滿足他任何變態的要求、然后不斷燃起欲火,便能救得了別人,但不知為何,方
臣竟完全無視,這該怎么辦?

  看到那女兵已無氣息,方臣抱著傅星舞走向下一個,邊走邊道:「她們不僅
因為你而死,我還要你親手殺了她們!」

  傅星舞神情慌亂道:「什么遲了?你倒底要我做什么?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
放過她們?」

  「我不要你做什么,我只要你做真實的自己!」方臣道。

  傅星舞一時無法理解他的意思,什么叫真實的自己?還沒等她想明白,方臣
將她赤裸的胴體轉了個身,讓她面對著對方,在她面前是一個吊在空中,頭在下、
腳在上,雙腿象剪刀一般張開著的女兵。

  方臣手抓著傅星舞的大腿,炙熱的肉棒從后面刺入她敞開著的花穴中。望著
身下倒懸著女兵有驚恐神情、聽到她用顫抖的聲音叫道「救我!救我!」。這一
刻,傅星舞完全忽視了花穴被擴張很快又被填滿的痛苦,她對那女兵大聲道:
「別怕、別怕!我會你!」

  這一次方臣沒有立刻展開屠戮,讓傅星舞似乎看到了一線希望,她轉過身道:
「只要放過她們,我……」。除了自己,她還有什么可以用來談判或交換的籌碼?

  沒等話說完,傅星舞感到插在花穴中的肉棒抽離出了大半截,可以預料,馬
上又將承受新一輪地猛烈的沖擊。面對奸淫,自己該如何面對?不能再去控制欲
望,而且要努力點燃欲火,就象那次被司徒空奸淫一樣,或許這些女兵們才會有
一線生機。

  來自后方的野蠻沖擊隨即而至,傅星舞的翹臀很結實,但受到猛烈的撞擊后,
象摔在地上的雪球一般,白嫩的股肉炸裂般地晃顫起來。一股巨大的力量沿著臀
傳到她腿上,本來垂掛著的小腿猛然向前踢去,在兩個女人同時發出的驚恐叫聲
中,傅星舞堪堪一握的玲瓏赤足重重砸在女兵高聳的胸脯。剎那間,那女兵象個
鐘擺一下,倒懸的身體向后蕩去。

  肉棒在傅星舞花穴中快速抽插,而她那線條極是優美的玉腿在空中飛舞,赤
足一次次踢著女兵的身體,倒懸的女兵如拳館里的沙袋,在重擊下不停前后擺動,
很快慘叫聲倏然而止,花一樣的年輕生命消逝在無情的暴虐之中。

  「不要!住手!快住手!」呼喊阻止不了暴行的繼續,但傅星舞除了去喊去
叫,還能有什么方法來表達、去發泄內心比海嘯更猛烈的憤怒、恐懼、驚慌和悲
痛。

  「方臣!我答應你!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放過她們!方臣,你聽到沒有!
聽到沒有!」晶瑩的淚花在星眸中閃爍,傅星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音。

  大部分的鳳戰士在十八歲前都生活在西藏的訓練營,她們被灌輸的信仰是守
護世界、保護世人,還有便是珍惜生命。但這只是一種理念,而非行動準則,鳳
戰士在理解和執行這個理念時,多少會有差異。

  比如在與魔教的戰斗中,在珍惜生命的理念之下,有的鳳戰士會故意手下留
情,以求生擒對方;但有的不會,有一擊斃命的機會便不會錯過。又比如被阿難
陀抓住的冷傲霜,當時她或許還有一線機會突出重圍,但為了不傷害那些孩子,
她放棄了反抗。但并不是說,所有的鳳戰士在面臨這樣的情況之下,都會做出相
同的選擇。相反,大部份的鳳戰士會選擇突圍。差異雖有,但大多數的事情上,
鳳戰士還是會有同樣的選擇,例如不自殺、不殺俘虜等等。

  正是鳳戰士有這種象一個人間守護天使般的理念,魔教經常會抓著這個軟肋
出招。當然極少有象冷傲霜這樣,會選擇自投羅網的,但她們面對無辜弱小者被
屠戮而自己無力保護時,依然會對她們的心靈帶來巨大的沖擊。

  當然,人不是機器,鳳戰士雖有相同的理念,但每個人面對這樣的狀況,感
受、反應、行為還是會有所不同。傅星舞個性單純而純粹,這樣的性格什么圣女
情結、犧牲精神會更強烈一些。

  倒吊著的女兵死了,已殺七人的方臣絲毫沒有罷手的意思,三、兩步又走到
一個女兵面前。洞中數十個女兵,除了關在鐵籠內的,都被方臣綁成千奇百怪的
姿態,這個女兵雙足立地,腰反向彎曲,就象練瑜伽一樣身體呈半圓的拱形。

  傅星舞急促地喘息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方臣為什么突然動了殺機?最大
可能是剛才他對自己用了種種手段未達目的,最終惱羞成怒。她有些后悔,早知
他是如此兇殘之人、早知有這樣后果,或許自己不會為守護這最后的尊嚴而決意
抗爭到底。但現在后悔已來不及了,只能以某種方式平息他的怒氣,才可能挽救
女兵們的生命。但自己明明已開口表示愿意服從、愿意滿足他的任何要求,但他
依然繼續殺戮,這又是為何?或許這樣仍不足以讓他泄憤,他需要自己有更大程
度的順從和屈服。

  「方臣,你等一下,先別殺她,你聽我說,聽我說,好不好!」在人彎如拱
橋的女兵面前,傅星舞手抓著方臣的胳膊轉過身叫道。

  方臣不理不睬,抱著她坐在了那似白色拱橋般身體的最中央。連殺數人,怒
火已渲泄了大半,但他仍要繼續殺戮,因為他覺得這一刻,在他懷中的女孩變得
真實許多。他可以預料,只要自己停止殺人,這個空靈的少女會按著他的要求,
滿足他的欲望,雖然必定會有巨大的快樂,但卻不會有這種無法言傳、只能意會
的真實感。

  兩人一前一后跨坐在那女兵彎曲的腰肢上,傅星舞的心拎了起來,現在他們
兩人的腳踮在地上,壓迫的力量還不太大,但只要用力地一坐,那女兵必無生還
的可能。

  「你要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停止!」傅星舞額頭冒著汗道。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少廢話,否則她們會死得更快!」方臣冷冷地道,
說罷摟著她的纖腰,聳動起一刻都沒離開過她花穴的肉棒。

  如騎在馬背上、不停起伏躍動的傅星舞目光望向身體下面的女兵,她神情驚
恐痛苦到了極點,不停叫著「救我、救救我!」被這個樣子綁著已是無比難受,
現在身上坐了兩個人,傅星舞無法想象她承受著何等的痛苦。方臣冷血殘忍,再
去說什么,恐怕會令他殺機更甚,那么唯有讓自己燃燒起亢奮的欲望,讓他感到
滿足、感到征服了自己,或許他才會停止這場殺戮。

  對于男女之事,在來香港之前,傅星舞是一張白紙,在被奪走童貞的那次,
因為神秘力量的覺醒,欲望曾一度失控。而之后,她突然對欲望有了極強的控制
力,這種控制能力不僅僅表現在對欲望的克制上,對激發欲望也是一樣。

  方臣很快察覺到了傅星舞身體的變化,他感到詫異,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
竟能燃燒起情欲的火焰?難道是裝出來的嗎?方臣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他是四
魔之中對女性身體最有研究的一個,此時他的陽具插在她的身體里,她任何細微
的反應都逃不過他的感官。

  在驚奇之下,方臣卻不知道自己應該高興還是沮喪。毫無疑問,在感受到她
欲望之時,巨大的刺激、快感象潮水般涌來。她不再似一個美麗的充氣娃娃,兩
人之間的交合不再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他每一次的抽插,都有了回應,或者是
花穴恰到好處地收縮,令他感到她的需要與迎合;或者是妙不可言地扭動一下雪
白屁股,讓他以更舒服、更暢快的方式進入。這些都不是她刻意而為之的,而是
在身體有對欲望的渴求,自然到不能再自然的反應。

  但是,方臣卻感到一種強烈的沮喪和失落,因為此刻的她,變得更加不真實。
他已經徹底搞不清楚,在春藥、性刺激、窒息之下仍能克制欲望的她和在血淋淋
的殺戮面前仍能充盈起肉欲的她,到底哪一個是真實的她?或者兩個都不是真實
的她。

  傅星舞望著身下女兵,試圖用眼神給她安慰和鼓勵,方臣到現在還沒有下殺
手,應該會有希望。面對身后猛烈的沖擊,傅星舞踮起腳尖,輕輕搖曳起雪白的
玉臀,一聲銷魂的呻吟從她微啟的紅唇中傳了出來。

  聽到傅星舞充斥著欲望的呻吟,方臣人都爽得哆嗦了一下,但她卻似乎離自
己更加遙遠,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令方臣心中有說不出的感受。在呻吟聲變得連
綿響亮之時,方臣將心一橫,抓著她猛地往下一坐。「不要」傅星舞頓時尖叫起
來,剎那間,她的人和心一起急速墜向無底深淵。

  后拱著身體的女兵腰被壓到了地上,身體呈一種被扭曲后極怪異的姿態。傅
星舞不知她腰斷了沒有,但手腳肯定斷了,折斷的臂骨更是從肘間刺了出來,鮮
血不斷地往外涌。

  女兵一時還沒有死,壓在她身上的傅星舞感到她還在痛苦地蠕動,淚水又一
次涌了出來,她顫抖地伸出手,想去把她露出的臂骨弄回原來的地方,但手就這
么伸著不敢動,她怕自己會令她更加痛苦。

  「救我!

  女兵垂死在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傅星舞虛懸著手,哭泣著道:「別怕,我會
救你,都是我不好,我會救你的,別怕!」

  而此時,來自身后的沖擊又一次開始,傅星舞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一手撐
地扭過身來,對著方臣吼道:「方臣,你這個禽獸,有種就殺了我,你簡值…
…簡值……」憤怒之下,傅星舞都不知道該罵什么好了。

  方臣冷笑著,手抓著她的翹臀,陽具繼續暢快淋漓地在花穴里繼續進出,傅
星舞大聲罵了片刻慢慢地開始冷靜下來,已經發生的永遠不可能改變,這里還有
那么多無辜者,她要為她們而拚搏到最后一息。

  「對不起!對不起!」傅星舞轉過身喃喃地對已奄奄一息地女兵說道,她伏
下身,捧住了那女兵清秀的臉,輕輕地她擦去嘴上的鮮血,但很快血又涌了出來,
又染紅了她雙唇,怎么擦也擦不干凈。

  「救她們。」那個女兵對著傅星舞用微弱無比、幾乎聽不清的聲音說道,然
后便閉上了眼睛,人已沒有了呼吸。傅星舞晶瑩的淚水象斷線的珍珠一樣落到女
兵的臉頰上,她用力地點著頭說:「會的,我會的。」

  方臣聳著胯部,花穴雖然依然溫潤,但對不再有任何的反應。他心中暗想,
你這樣還能燃燒起欲火我真要佩服你了!但沒過多久,他瞪大了雙眼,臉上浮現
起難以置信的神情。雖然她還抱著那女兵不停地哭泣,但的花穴卻又一次火熱了
起來,然后更強力地痙攣收縮,迎合著他的每一次進入。

  「你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方臣停下了抽插,但雪白的屁股依然在以一種極
具誘惑的姿態在緩緩地搖曳。

  「那就再殺下一個!」方臣抱起傅星舞,跨過地上漸漸變涼的尸體,向著另
一個女兵走去。

                ◇◇◇

  終于,冷傲霜耗盡了剩余不多的力量,臀胯的擺動倏然而止,她嘶聲哀號,
人就象瀕死小獸般劇烈痙攣個不停。

  此時,冷傲霜固然極度的痛苦,但阿難陀卻并非完全享受著快樂。他的目的
是用痛苦削弱她的意志力,令她有哪怕一絲絲的軟弱、退卻或者屈服,比如她喊:
「停下、放開我、住手」之類的話,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含義,但仍可將其視為意
志軟弱的一種表現。如果前面再加個「求」字,就更完美了。他要給她帶來痛苦,
但卻不希望她死掉或者造成巨大、不可逆的傷害。

  冷傲霜真氣越來越衰竭,沒有真氣防護,花穴嬌嫩柔軟的肉壁抵御不了充斥
邪炎陽具的高溫,很快便會被炙傷。而且阿難陀清楚,陽具的頭部頂在花穴深處
的宮頸口,要不了多久,便會對她的子宮造成毀滅性的傷害。還有她有真氣走岔
的先兆,阿難陀無法確定她會不會再次走火入魔。

  阿難陀一邊焦急地等待著他所希望的,一邊緊張地判斷、計算著她承受的極
限,終于他感到她已到了極限甚至超越了極限,他必須面臨選擇,要么無視她的
生死,要么撤回或壓制功法,要么將陽具從她花穴里抽離。

  各種念頭在阿難陀腦海中盤旋,撤回或壓制功法的話今晚要想突破已無可能,
唯有先停一停,再想他法。想到這里,他托起冷傲霜玉腿,身體向后移動,將陽
具從她花穴之中撥了出來。

  雖然遭受折磨的是冷傲霜,兇魎、鬼魑也明知她仍活著,但這一刻鐘的時間
里,兩人提心吊膽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這樣的絕代佳人如果被奸淫至死,就是
石頭人也會扼腕嘆息的。

  突然鬼魑驚叫了起來道:「大哥,你看!你看!」他手指向那個特寫的分屏,
只見流動著赤紅色光芒的陽具緊貼在冷傲霜微隆的陰阜上,稀疏、纖細就如嬰兒
頭頂胎毛般的絨毛象被火烤一般卷曲起來。

  「我說她今天怎么下面怎么光溜溜的,我還以為魔僧大人給剃掉的,原來是
這樣被燙掉的!」鬼魑再次發出驚呼。

  如果阿難陀不是將魔功運至巔峰,或冷傲霜真氣充盈,倒也不至于此,但此
消彼長,在劇烈的痙動中,本就不多的細細毛發被燙炙得干干凈凈,陰阜變得如
初生嬰兒般光潔嬌嫩。

  阿難陀思忖再三,再次托起冷傲霜繃直的長腿,他必然尋找新的契機。武道
到了阿難陀這樣的一個級數,靠著勤學苦練已難再有寸進,要有武道上的突然,
要么有對武道新的領悟,要么有什么機緣出現。在冷傲霜身上尋求突破,更多屬
于后者,既然是緣,凡事就不能太過刻意,否則就失去了緣的本意。

  雖然阿難陀認為在精神上占據至高點是此次機緣的關鍵所在,但他不能突視
一點,也就是自身對欲望的渴求,面對冷傲霜這般天下無雙的絕色,沒有人能做
到心如止水。他倒也并非不能克制,但過度的克制便是一種刻意,少了率性的豪
邁或許便會錯失機緣。

  炙熱陽具又一次頂在花穴口,冷傲霜凝聚僅剩不多的真氣,阻擋著它的進入。
阿難陀知道她堅持不了太多,但即便堅持不了,卻又能如何。突然阿難陀腦海中
冒出了個念頭,他抓著冷傲霜的腿,將懸著的身體拉近了些許,赤紅色的龜光滑
過花穴,頂在了淡粉色的菊穴口上。

  阿難陀不容別人染指冷傲霜,她在被擒之時仍是處女之身,這些阿難陀的下
屬都清楚,而且有不少人親身參與這驚天一戰,并目睹了她被破處的過程。很多
人認為,除了阿難陀,還有一個男人占有過她的身子。在從西伯利亞回落鳳島的
途中,阿難陀與無敵帝皇圣刑天碰過面,而那次碰面阿難陀帶著冷傲霜。有男人
能夠抵擋冷傲霜的誘惑嗎?至少在青龍雷破看來是沒有的,而那些地位在他之下
的人更不用說了。但只有阿難陀清楚,在他向圣刑天表明,冷傲霜或許是他武道
突破的機緣,圣刑天很有氣度地僅僅稱贊了一下她的美貌,卻連一根手指都沒碰
她。

  雖阿難陀和冷傲霜有過多次交合,但很多東西仍沒嘗試過。阿難陀沒有吻過
她,雖然曾經有不少部屬的陽具塞進過她的嘴里,但卻沒有過真正意義上男女之
間的親吻,不是阿難陀不想這么做,因為在每次交合時都會恢復她的武功,如果
她運足真氣猛咬,他武功再高也沒用。當然在她真氣被抑制的時候,可以盡情地
親吻,但阿難陀想將這親吻留到武道突破之后,在不用綁著她做愛的時候再盡情
地去吻她。

  同時,阿難陀也沒進入過冷傲霜的后庭,一方面他并沒有這特殊的愛好,而
另一方面,在武道突破的機緣到來之時,有些因素或許會成為催化劑。就如此時
此刻,他將進襲的目標放在菊穴,有一箭三雕之意,首先菊穴首度被侵犯,或許
會動搖她的意志力;其次,只要陽具插入她的身體里,自身的欲望便有渲泄的出
口;更重要的是,菊穴深處沒有子宮這樣的脆弱并會迅速致人死地的器官,而且
即使邪火灼傷里面的肉壁,他也不會覺得太惋惜。

  在進入她菊穴之前的瞬間,阿難陀從她冰冷的目光中看到了憤怒、痛苦,甚
至捕捉到隱藏在眼神深處的恐懼,但卻沒有他想看到的哪怕一絲絲的軟弱、屈服
或者哀求。冷傲霜的眼神激起了阿難陀的怒火,他輕喝一聲,抓著她腿的手掌改
上舉為下壓,彎月般的美腿緩緩又繃直起來。

  兇魎、鬼魑并不知道這是冷傲霜是第一次被男人侵犯后庭,在他們的思想中,
哪怕只有一次得到她的機會,除了花穴、后庭還有口交、乳交什么的,他們絕是
不會有一樣拉下。但即使如此,整個進入的過程依然令他們感到驚心動魄。

  在冷傲霜的痛苦的呻吟聲中,兩人的身體又一次貼合在一次,在光溜溜的陰
阜下,兩片粉色的花瓣似被風雨吹打過變得凌亂不堪,但卻依然嬌艷動人。離花
瓣不遠處,那朵精致小巧的雛菊已消失不見,一圈淡淡的粉色嫩肉象孩子張開的
小嘴咬住一根赤紅色的巨物。

  在片刻死寂后,赤紅色的肉棒開始發動無比兇猛地進攻,咬著肉棒的嫩肉被
無情拉扯出來,又野蠻地被擠壓進去,周而復始,令人觸目驚心。在冷傲霜痛苦
的呻吟中,阿難陀大喝一聲,一腳踢走身上的鐵臺,他扎了一個馬步,雙手抓著
她的大腿,赤紅色的肉棒以無比迅猛的速度在白無瑕的股間進出著。

  冷傲霜對阿難陀固然重要,但武道的突然更加重要。此時落鳳島表面看似平
靜,其實已顯現危機。除了要防范鳳的進攻,最近還有消息說,有一個叫極道天
使的組織,對落鳳島也虎視眈眈。再過幾天,他要離開落鳳島,有幾件大事要做,
路途遙遠,他不可能將冷傲霜帶在身邊,如果今天不能尋求突破,那么下次的機
緣便會更加渺茫。所以,他決心一搏,即使令她香消玉殞,也要尋覓突破的機緣
的出現。

  當阿難陀挾十成的魔功奸淫一個女人,其場面的殘忍程度令人無法想象。他
在冷傲霜身前狂沖亂撞了許久,身體扭動,用令人匪夷所思的方式鉆到了她的身
后,頓時沖擊力比之前又猛烈了許多。

  在阿難陀瘋狂的撞擊下,系著冷傲霜手足的鐵鏈劇烈震顫,赤裸的胴體晃動
得比鐵鏈更加猛烈。冷傲霜象是大海中的一葉小舟,隨時會被徹底地吞噬。但每
次明明已遭遇了滅頂之災,但小舟依然還在風暴中掙扎。

  人在生死邊緣會激發潛能,魔教便是用這樣手段來培養戰士,而鳳多以修行
領悟的方式來增加力量。不容否認,魔教的方法更直接、更有效,所以會武功的
人數魔教要遠大于鳳。

  阿難陀并不知道,冷傲霜在西伯利亞處于生死邊緣之時,武道竟有所破,
「北斗寒冰罡氣」突破第六層,更精進一步。而此時此刻,阿難陀所尋求的機緣
尚未出現,但冷傲霜「北斗寒冰罡氣」卻有隱隱又有突破可能。但面對如此狂暴
的進攻,任何事都有可能,有可能突破,也有可能支撐不住而死。

  在兩種可能都到達一線之間時,冷傲霜先是突破「北斗寒冰罡氣」第七層,
但人也暈了過去。在這個時候,如果阿難陀繼續這樣奸淫,她會因為失去任何防
御而很快喪命。但幸運的時,阿難陀在見她昏厥,立刻將陽具從她菊穴中撥出,
手心按在她后背,護住她的心脈。當冷傲霜慢慢蘇醒過來的時候,她星眸神采奕
奕,身上的汗水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剎那,冷傲霜嘴角微微上翹,絕美的臉龐浮現一絲喜悅之色,雖仍身陷入
囹圄,但武道上的突破令她感到莫名的興奮。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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